平 的个人资料半缕烟丝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

潜伏

昨晚看湖南台的特别节目,吴老人家略略颤抖却风度依然地唱出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的时候,我眼泪都要留出来了,尽管当时给了贾委员一个特写。
 
我们经常在电视上看到台湾的政治新闻,立委们经常互相丢掷随身物品或者飞过去对掐。有人说那是民主,有人说那是闹剧。
 
在这里,我们不谈政治。我们谈一群人的故事。
 
《潜伏》已经热播很久了,这个话题说来算老,故事的结尾,余则成去了台湾就结束了,而在现实中,他的确去了台湾,真实身份被发现以后,被杀害。我听到过很多很多关于国庆的声音,好吧我们暂且跳过那些批评的字眼。已经不算是“新”的中国,走过了60个年头。那些当初被派去台湾“潜伏”的军人们,大多数,大多数已经不在人世。两岸统一这个触手可及又始终无法企及的愿景,随着他们的离去,被永远带到了另一个世界。是的,我并没有谈到“死者”,他们并没有死,只是去另一个世界了。在那个世界,没有分离的大陆,没有分离的亲人,只有,团聚。
 
诗人余光中曾经访问我的大学,我当时没有领到票,跟着组织老师去办公室硬要了一张,自己又画了几张,于是大家都进去听了那场难得的交流会。会上,用昆曲唱的“乡愁”曲调细腻到流过指尖,有人不知趣的问及政治问题,诗人的答复引起全场掌声“不要让五十年的政治影响了我们五千年的文化”。人常说,血浓于水,却融不断那条海峡。
 
这些人大都没有再婚,没有子女,不知道他们的墓碑上是否有纪念的铭文,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愿意朝着家的方向长眠。
 
事实上,被派到台湾潜伏的,只是我要说的这群人中的一部分。
 
像我们这一代人,几乎不了解对越、中印以及中缅之间发生过的战争。数以万记的远征军,有着十几二十几岁年纪的他们,由于弹火、由于地雷、由于疾病,留在那面不熟悉的土地上,再也回不来了。遥远的异乡没有墓碑,没有衣冠冢,没有亲人的祭扫,什么都没有。他们中的大多数人,甚至都没有留下记录,更不用说,那本该属于他们的勋章。
 
小说再精彩,也没有生活无奈。
 
看着吴老人家出现在湖南卫视这样一个地方台的晚会上(尽管我认为其号召力超过CCAV),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酸楚。
 
每一次牺牲、每一份努力,我们共同见证。
 
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眨眼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这辈子,我要跟我最相爱的人一起生活。

我的两条鱼

我有两条金鱼,一条红色的,一条黄色的。养一年多了。
4月份的时候,红色的那条死了,可能是撑死的;昨晚黄色的那条死了,可能是被新买来的鱼传染上了什么病。
看来,我的确不适合养宠物。

纵然千里,感同身受

你喜欢喝粥,搭配油条和红腐乳。
 
红色的腐乳在白粥里面渐渐化开,油条很松脆,你每天的早餐都可以这样重复却不感到腻。
 
你每天从腐乳罐子里面取出一块,放在白瓷小碟里面,等着家人买回刚刚炸好的油条。
 
你从未开始工作,在生命的第22个年头。
 
你不能使用电话,因为辐射太大。
 
那是一层被薄膜包裹的液体,所有的人都小心翼翼。
 
2009年7月8号,你终于要取出它,尽管成功的机会只有10%。
 
祝福你手术成功,希望弟弟在10号能接到你醒来后打来的电话。
 
(送给弟弟87年的网友)
 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纵使再平淡的人和事,也有其在你生命中不可替代的意义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 
不要抱怨生活,不要去奢望太多你还不曾拥有的人和物,珍惜眼前拥有的一切吧。

还要等多久

一年以前,我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,一片茫然,那是命运不由自己控制的状态。无法料想就在几天后,我会突然收到工作的通知,那一刻复杂的感觉,在一年后的今天,依然记忆犹新。5月份的时候去圆明园拍了一套照片,用的浅棕色的滤镜,我为每张照片都加了注脚,打开相册有一句话——“感谢爸爸妈妈和朋友们陪我渡过这段最为艰难的时光”。
 
一年以后的今天,我被另一个还需要等多久的问题困扰了。我无法理解刘大头在谈到婚姻计划的时候,总是躲躲闪闪、一变再变,顾左右而言他。或许他这么做的原因其实很简单,只是我自己不愿意去接受而已。
 
时间总是往前走的,无论你在多远的地方设定一个终点,都会有到的那天。Julia在幸福倒数,meng出国工作在倒数。我9月份的考试等等也在倒数。可怕的并不是倒数的压力,而是在心里没有勇气在远处设定这样一个终点,也许对有些人来说,这太难。
 
不管怎样,刘大头,你自由了。

TOPIC today-生日快乐。

又是夏至,生日快乐。
 
以下省略一万字,留给你许愿用眨眼
 
 
第 1 张,共 36 张